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读《岱衢洋书》  

2017-08-21 12:09:00|  分类: 默认分类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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擦肩而过的缘分

——读许成国《岱衢洋书》

 

原来我和许教授曾经在同一个校园就读,这是我阅读了他最近出版的《岱衢洋书》才知道的。当然,他读的是师专,我读的是师范。当我1989年踏入位于定海昌国路的校门时,他早已于1984年走出他的母校,挑着他的那个苦楝树做成的木箱子去长涂岛教书了。

所以只能说,我和他是有着擦肩而过的缘分。正像他在《致张致真老师》一文中所说,“人与人之间讲究缘分,擦肩而过也是一种。”他和张致真老师,我和他,都属于“擦肩了,但没有而过,而是相识、相知了。”

因为曾经在同一所学校生活过,或许在闲暇时光,都曾一样地踏过状元桥,赏过月池水,注视过红专楼,攀爬过那几棵不知名的树。如果像穿越剧那样进入时空隧道,或许还会一起钻进御书楼,看到那几个老学究模样的老头坐在褪色的三斗桌前,老花镜垂在鼻头,两道严厉的目光从镜框上方像伽马射线一样穿透过来,仿佛要刺穿胸腔,扎进心脏,让人不寒而栗。如果能够穿越,在年轻时和教授促膝长谈,谈谈青春和理想,聆听教授对人生的感悟,那绝对是人生一大快事!

而事实上却是,当我阅读那篇《状元桥》时,更多的是感慨与唏嘘:每次走过昌国路,都会不由自主地慢下脚步,望一眼那已经移作他用的母校,回忆起青葱岁月里支离破碎的一些片段。

许教授本名许成国,大家一般称他为许教授。这个称呼最初还是出自于本人之口。许教授是副高职称,相当于副教授,像他这样有学问之人,觉得称呼老师太过普通,为了显示对他的尊敬,我就称他为许教授,没想到后来大家都袭用了这个称谓。

许教授是2002年元旦过后告别讲台生活的,我于20035月离开教育生涯。本以为从此一别,离开了教育这个同心圆,很难再有交集重逢的时刻,就像曾经的同事,就像当年的同学,就像儿时的伙伴,不少人10多年来再没相见,或者相见也不过是点头之交。

“有缘总会相识、相知,尽管迟了好多年。”这句话是许教授写给张致真老师的,对于许教授和我来说,也是如此。有缘的人,即便处在天涯海角,历经千山万水,终究也会相聚,况且我们本就同在一个县,只是曾经在不同的小岛打拼。因为文学,我和许教授再次相聚在作家协会这个大家庭中,并且相交至今。和教授最早相识是在秀山的采风之行,那是协会安排新会员的一次交流与学习。初次见面,觉得他是一位非常亲切、非常踏实的大哥哥形象,后来的交往中也证实当初的判断没错。过后几天,他撰写的的《秀山岛的记忆》一文,让我第一次见识了他的勤奋与才气。

在协会里,他的勤勉笔耕是有目共睹的,至今已经出版《追你到海角天涯》等三部散文集,现在已经是第四部了,听说本来今年还打算出第五部的。

许教授是一个有思想、有见地的人,与他平时的聊天中,也经常就某些话题进行讨论。平时谈论的比较多的是关于教育问题和其他社会问题,对于社会问题,他相对悲观,而我对于教育问题比较担忧。当然,大家都是因为热爱祖国、关心社会才会就此辩论,就像艾青的诗歌里写的:“为什么我的眼里常含泪水,因为我对这土地爱得深沉。”

大家的所谓争论,都是和而不同,不会拍桌子骂人,甩袖子走人,更不会道不同不相为谋而从此视为路人。用伏尔泰的话说,“我不同意你的观点,但我誓死捍卫你说话的权利!”

作为处于现实世界中的众生,我们不可能与生活相剥离,不可能拎着自己的头发离开地球,我们要关心政治,关心社会,但更要通过关注时代来观照自己的内心世界,来思考人生的存在意义。

我始终认为,文学更多的应该关注爱与生命。不信你去看看,大多的诺贝尔文学奖作品,都是如此。

许教授看起来比较内敛,大多时候寡言少语,但他的内心世界是丰富的,是火热的,是激荡着澎湃的激情的,这在他的许多文字中,特别是书中的《长歌当哭》章节中更为明显。对生他养他的岱衢洋和观音山,以及在这片土地上生生不息的子民,他是饱含深厚的感情的:“我生命的前世、今生和来世,都刻烙着岱衢洋的印记,我身体的每一根血管都绵延着她的血脉、基因。”“即使千言万语都无法表达自己对岱衢洋的情感。”他的文章多数以岱衢洋为背景,或者直接歌颂充满希望的岛礁和浪花。

和以往一样,书中不少的篇幅中,写到了他至亲至爱的人,“是姐养了我,在我心里,姐姐就是我的妈。”“她一生的苦痛与变异,概是她的命数,刺痛着我幽深的沉默,荆棘一般。”每每读到这样的文字,我的眼眶常有湿润的感觉。

用后记中教授自己的话来说,《岱衢洋书》还是有点儿特点,都以“诗”、以歌、以散文诗起头,然后记下此诗、此歌、此散文诗的由来,以及相关之事、之思,长短不一、情思不一。

诗词歌赋,显示了教授深厚的古文功底。这种博古通今的文学积淀和收放自如的文字把控,在他众多的文章中都有表露。他在岱山的散文界中,绝对堪称是一面旗帜,岱山几个博物馆的序言,不少都是他友情提供、无偿赞助的。《岱衢洋书》中提到沙洋社区的两幅门楼楹联,也是我在乡镇工作时,在我的牵线下所作的。

“在庸常中寻找诗性,由此生活多了一种色彩,多了一种充实,多了一种灵动。”这就是生活的精彩,这就是生命的意义。

我始终相信,文字是直达心灵的最神奇的力量,也是跨越时空的最顽强的生命。

生活中如果既有远方的田野,又有眼前的诗意。如此,甚好!

 

 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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